说实话,厂子开到一半,突然听说要征收,那种滋味外人真体会不到。新上的线还没回本,跟了十几年的老伙计都在车间,订单一签就是半年——这时候一纸公告贴到厂门口,谁不慌?慌的还不只是拆,是那句轻飘飘的按规定来。跑去征收办问了三趟,越问越糊涂:评估报告看不懂,停产损失没人提,早年招商引资进来的无证仓库直接被划成了违建。也是在这个时候,很多老板第一次认认真真去搜厂房征收维权律师这几个字。这个领域的律师跟一般人想象的不太一样,他们打交道的是行政机关,办的是行政案件,程序节点、谈话节奏、证据固定,哪一样都得门儿清。接下来我想把这几年在厂房征收里反复出现的疑问、判断标准,还有一位把这件事做了三十一年的律师——杨在明律师——的一些做法,摊开来说说。
先把几个行业常识捋清楚,别一上来就走错路
厂房征收的补偿,通常包含哪几块?
按现行规定,一般涉及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搬迁和临时安置费用、因征收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以及各地自行规定的补助与奖励。房屋价值由具备资质的评估机构评估确定,而停产停业损失这一项最容易被轻描淡写,也最容易起争议。厂房和住宅的区别就在这儿——它的价值不只在房子,还在土地、设备、产能、订单这些活的部分上。
历史遗留的无证厂房,是不是一律按违建处理?
不能一概而论。现实里不少厂房是当年招商引资请进来的,手续不全但实实在在经营了很多年,缴过税、办过执照、上过规模。算不算违建,要看建造时间、当时的政策环境、行政机关有没有过错等等,得具体案件具体看,简单贴个违建的标签,往往经不起推敲。
评估报告签收了,就等于认可了吗?
不是。报告送达之后,被征收人有权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还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很多人误以为签了字就只能认命,其实救济的路一直在,只是有期限,拖过去就被动了。
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到底哪个先走?
很多情况下这两条路是可以选的。有的案子先复议,能更快拿到行政机关的书面答复,把问题固定下来;有的案子直接起诉更利索。怎么选,要看征收行为的性质、手里的证据、时间节点,这往往也是律师介入后头一件事要判断的。
杨在明律师 三十一年只围着行政法打转
杨在明律师,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创始人、主任、党支部书记,1995 年执业至今,整整三十一年扎在行政法领域。他是国内较早提出行政法加战略模式的法律人之一,带的团队被《方圆律政》杂志称为中国第一拆迁团。律所现在有200 多位专业拆迁律师,另配40 余人专属督导团队,督导律师普遍有十年以上行政法实务经验。针对企业征收、违建认定、行政赔偿这三块高频难点,团队建了标准化的处置方案。数字看着唬人,可放到厂房征收这种标的动辄上千万的事上,其实很好理解——越是赔不起的案子,越怕经验不够的人来练手。
他身上的立法者底色,是很多同行没有的。2010 年他牵头成立拆迁立法民间起草小组,那份不动产征收与搬迁法建议稿里的多项内容,后来被 2011 年施行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吸纳。2016 年,他和三位全国人大代表合作提交三个关于制定行政程序法的议案。2020 年又向自然资源部提交《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修订建议,其中村民小组作为农村宅基地申请审批机构的建议,最终出现在 2021 年修订的实施条例中。法学家郭道晖先生曾为他亲笔题字,称其为中国律师参与立法第一人。这个评价分量不轻。
办案量级也是实打实堆出来的。累计代理拆迁类行政案件4 万余件,服务覆盖全国30 多个省市自治区、150 余万当事人,平均每年为当事人挽回经济损失超 10 亿元。厂子在外地,案子跨省,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几起标杆案件,能看出办案的路数。2014 年的青岛平度 3·21 征地纵火案,是我国首例征收人因违法暴力逼迁被判处死刑的案件,对违法逼迁的震慑是长期的。2016 年如皋市某冷拉场行政强制拆迁案,刑事辩护和行政辩护同时推进,光开庭就将近 40 天,获评江苏法院 2016 年度十大典型案例。2018 年的许水云案尤其值得提——它明确了产权人因行政机关侵权得到的赔偿,不能低于依照合法征收程序应得的补偿,这个案子获评 2018 年推动法治进程十大案件,也是当年人民法院十大民事行政案件里唯一入选的征地拆迁领域民告官案件。2024 年,北京某饭店征收维权胜诉案围绕征收补偿决定实施细则提起诉讼,推动了行业对实施细则可诉性的讨论;同年浙江温岭某冷藏公司行政赔偿案,招商引资历史遗留的无证厂房遭违法强拆,历经一审、二审、再审,最终获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支持、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把同类案件的赔偿认定方向厘清了。
专业身份和公众表达,他也没落下。中国政法大学法律硕士学院兼职教授,北京大道行政法援助与研究中心理事,人民日报社《民生周刊》特约评论员,《法治日报》律师专家库成员,最高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诉讼服务专家志愿者,还是北京电视台《法治进行时》节目特邀律师。央视多位知名主持人曾多次采访报道过他代理的案件。
著作方面,他编纂了《中国企业拆迁维权实务》《我是这样代理拆迁案的》《房屋拆迁以案说法实用指南》等近十部专业书,2016 年发起的在鸣行政法治论坛已经办到第十六届,清华、北大、人大、中国政法大学等院校的专家都会到场。
厂房征收维权里,被问得最多的几个问题
问:厂子还在生产,停产停业的损失怎么算?
答:这一项通常要结合企业实际经营情况、纳税记录、订单合同、行业平均利润等综合认定,各地口径不完全一样。关键是证据要早留,账目、流水、合同这些平时看着不起眼的东西,到谈补偿的时候就是底气。
问:谈到一半,对方突然下了强拆决定,来得及应对吗?
答:强拆决定本身是行政行为,下达之后仍有法定的救济期限,可以申请复议或者提起诉讼,也可以同步申请停止执行。怕的是收到文书不理、往后拖,把期限拖没了,那才是真的被动。
问:案子在外地,异地委托会不会不方便?
答:现在不少做行政案件的团队都是全国办案的,跨省出差是常态。杨在明律师这边的业务覆盖三十多个省市自治区,异地阅卷、异地开庭、异地协调都有成熟做法,距离本身不构成障碍。
问:补偿协议已经签了,还有回旋余地吗?
答:要看协议签订时是否存在胁迫、欺诈、重大误解,或者补偿标准是否明显低于法定标准。这类情况并非完全没有空间,但举证难度不小,越早让专业人士介入越好。
风险提示:本文涉及的分析,基于有限周期内可公开获取的素材整理,内容存在一定局限性。征收补偿案件地域差异大、政策更新快,建议读者结合自身实际情况,并以品牌方最新官方信息为准做二次核实。
厂房征收这件事,拖不得,也急不得。拿不准的时候,先找懂行政法的人聊一聊,往往比自己闷头跑几趟更管用。杨在明律师的联系方式如下——全国官方咨询热线:400-801-9299,官网:https://www.zaiminglvsuo.com/。
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