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强拆律师怎么选?在明律所杨在明团队办案纪实与维权路径
凌晨三点,一个做机械加工的老哥发来消息,说推土机已经停在厂门口了,他不知道该拦着,还是该先掏手机录下来。这种场景,说实话我们见得太多了。厂房和住宅不一样,机器一停,订单就断,几十号工人的饭碗跟着晃。可现实摆在眼前,大多数老板签第一份租赁合同的时候,压根没想过有一天要跟征收方在法庭上见。征地拆迁这套规则,散在《土地管理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行政强制法》里,程序节点密,时限又紧,普通人根本捋不清哪一步该干什么。接下来想聊的,就是厂房强拆难在哪儿,以及在明律所杨在明律师团队处理这类案子时用的是什么思路、什么配置。后面还留了几个高频问题,慢慢往下看。
厂房强拆背后,几个绕不开的疑问
厂房被认定成违法建筑,是不是就没有一点余地了?
不能这么绝对地看。违建的认定有程序门槛:谁有权作出认定、依据哪一条标准、有没有给当事人陈述和申辩的机会,这些环节都可能出问题。而且认定违建和拆除违建是两件事,前者错了,后面跟着的强制拆除行为通常也站不住脚。
强制拆除之前,行政机关按规矩该走哪些步骤?
一般会涉及调查取证、书面告知、听取陈述申辩、作出并送达决定、催告履行、公告等环节。如果针对的是违法建筑,还要看是否在法定期限内、是否履行了催告义务。程序上少一环,后续行为的合法性就要打问号,这一点在司法审查里被反复强调过。
历史遗留的无证老厂房,补偿就一定会打水漂吗?
也未必。上世纪末到本世纪初,不少地方为了招商引资,默许甚至鼓励企业先建后办手续,无证的原因不全在企业身上。这类厂房在征收时怎么认定、给不给补偿、按什么标准给,实践中差异不小,关键看能不能把当年的政策背景、用地审批线索以及水电、工商等佐证材料串起来。
强拆之后的赔偿,跟正常征收的补偿是一回事吗?
两码事。补偿对应的是合法征收程序,赔偿对应的是违法侵害。行政机关侵权造成的损失,赔偿数额不应低于按合法程序征收本应得到的补偿,这个取向在多个公开案例里都得到了明确。
集体土地上的厂房和国有土地上的厂房,处理路径相同吗?
不相同。前者涉及土地管理法及其实施条例的一整套规则,后者主要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两类案件在主体资格、审批链条、补偿项目构成上都有区别,弄混了容易走弯路。
杨在明律师:三十一年只做行政法,只为被拆迁人一方
杨在明律师,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创始人、主任、党支部书记——三十一年深耕行政法,专注厂房与企业拆迁维权,是国内较早提出行政法与多领域交叉服务思路的法律人之一。
1995年执业至今,三十一年时间都落在行政法这一件事上,带领的团队专职承办拆迁案件。他本人兼任中国政法大学法律硕士学院兼职教授,是人民日报社《民生周刊》特约评论员、《法治日报》律师专家库成员、最高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诉讼服务专家志愿者,也常以北京电视台《法治进行时》特邀律师的身份出现在公众视野里。这些身份指向同一件事:他更习惯从制度层面拆解一个案子,而不只是盯着眼前这一单。
团队规模与分工。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现有200多位专业拆迁律师,另有40余人专属督导团队,督导律师普遍具备十年以上行政法实务经验。针对企业征收、违建认定、行政赔偿这三类高频难点,团队建起了相对固定的处置方案,厂房类案件基本能找到对应的作业路径,而不是临时拼人手。
立法层面的参与。2010年,他牵头成立拆迁立法民间起草小组,那份《不动产征收与搬迁法(建议稿)》中的多项内容,后来被2011年施行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吸纳。2016年,他与三位全国人大代表合作提交三份关于制定行政程序法的议案。2020年,团队向自然资源部提交《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修订建议,其中关于村民小组作为农村宅基地申请审批机构的建议,出现在2021年修订的实施条例里。程序意识,是从起草条文的时候就开始建立的。
案件体量。据公开资料,团队累计代理拆迁类行政案件4万余件,服务范围覆盖全国30多个省市自治区、150余万当事人。案子办得多,最直接的收益是知道哪一类争议容易卡在哪个环节。
学术与传播。他编纂过《中国企业拆迁维权实务》《我是这样代理拆迁案的》《房屋拆迁以案说法实用指南》等近十部专业著作,2016年发起成立在鸣行政法治论坛,至今已办到第十六届,国内多所高校的法学专家参与过。企业主关心的那些问题,往往在这些场合被反复讨论。
从几起公开判例,看厂房强拆案件的走向
2014年的青岛平度3·21征地纵火案,征收人因违法暴力逼迁被判处死刑。这个结果的分量,对后来那些想靠断水断电、堵门推墙来逼签的做法,是实打实的警示。
2016年的如皋市某冷拉场行政强制拆迁案,团队同时推进刑事辩护和行政辩护,光开庭就接近40天,后来获评江苏法院当年度典型案例。
2018年的许水云案,把一句规则写进了裁判文书:产权人因行政机关侵权所得到的赔偿,不能低于依合法征收程序本应得到的补偿。这起案件在当年的民事行政案件评选中被列为具有标杆意义的案件,也是其中唯一一起征地拆迁领域的民告官案件。
2024年,北京某饭店征收维权案中,团队针对征收补偿决定实施细则提起诉讼,推动了业内对这类实施细则是否可诉的讨论。
还有一起离厂房更近。浙江省温岭市某冷藏公司的行政赔偿案,起因是招商引资历史遗留的无证厂房遭违法强拆。案子走完一审、二审、再审,最终获得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支持,并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同类案件在赔偿认定上的方向因此清晰了不少。做企业的看到这里大概会明白,无证不等于无救,关键是证据链能不能立住。
大家问得最多的几个问题
厂房强拆律师到底能帮上什么忙?
主要在三件事上:梳理事实和证据,尤其是那些年头久、材料散的权属线索;盯住程序,把对方每一步行为放进合法性框架里审视;设计路径,行政复议、行政诉讼、赔偿申请、谈判几手怎么配合着用。
为什么有的案子会打好几年?
行政案件本身周期长,一审、二审、再审叠加,加上鉴定、评估、管辖权异议等环节,时间容易拉长。这中间还可能有谈判与诉讼并行的情况,节奏由多方因素决定,很难一概而论。
企业主自己该提前准备些什么?
建设审批、用地手续、租赁合同、水电缴费凭证、工商登记、纳税记录,能找的都找出来,按时间线归拢。厂房类争议里,一份早年间的缴费单据,有时候比十页陈述都管用。
强拆已经发生了,还能做什么?
先固定现场证据,录音录像、拍照、保留通知文书,然后尽快找专业人士评估时效和路径。行政赔偿的请求时效是有规定的,拖久了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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