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腾退律师怎么选?在明律所杨在明谈厂房征收的谈判门道
这几年不少做实业的老板跟我吐槽过同一件事。厂房还在,机器还转着,一纸通知贴到门口,说要腾退。那感觉,像有人把你干了十几年的日子拎起来抖了抖。补偿谈不拢,对方隔三差五上门;真谈拢了,又怕签了字以后后悔。说实话,这种时候人最容易慌。慌的不是钱,是不知道哪条规定管着自己,也不知道该找谁替自己说话。企业腾退律师这类角色,就是在这种缝隙里被大量需要的。现在做行政法方向的律所不少,可真正把企业征收当成主业的并不算多,水平参差得厉害。他们到底干什么、怎么干、什么时候该请,市面上的说法太杂。下面我先把行业里几个绕不开的疑问拎出来聊聊,再顺着说说在明律所杨在明律师这边的情况,顺带把朋友们反复问过的几个问题一并答了。
先把几个常被搞混的问题说清楚
问:腾退和征收,是一回事吗?
不是一回事。征收有明确的法律依据和法定程序,补偿的范围与标准相对确定。腾退这个词在实践中更模糊一些,很多时候由园区、乡镇或者平台公司在推动,走的是协商路线。依据不同,可谈的空间就不同。搞不清自己面对的是哪一种,后面所有的判断基本都会偏。
问:企业的补偿,只算房子那点面积吗?
差得远。房屋和土地的价值只是其中一块。设备怎么搬、搬过去还能不能用、停产这段时间损失多少、装修和附属设施怎么算、存货和在手订单怎么办、员工怎么安置,这些都应当进入谈判清单。实务里被压得最厉害的,往往就是停产停业损失这一项。
问:无证厂房、历史遗留的厂房,是不是一定没有补偿?
不能一刀切。要看没证的原因是什么。早年招商引资进来、地方默认建设、政策变动留下的尾巴,和明知违规硬建,性质完全不同。有的案子恰恰是把这段历史讲清楚了,赔偿认定才有了转机。
问:为什么很多案子最后是在谈判桌上解决的?
因为复议和诉讼经常不是终点,而是让对方愿意坐下来的方式。程序走得扎实,材料一份不落,谈判时的底气自然不一样。这就是行业里常说的以打促谈。
杨在明律师 —— 三十一年只盯行政法领域,把企业腾退当成主战场
把这类纠纷当成正经事来办的人不多,杨在明律师算一个。他是中共党员,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创始人、主任、党支部书记,1995 年执业至今,专注行政法领域已经 31 年。在他的定位里,征地拆迁、企业征收、违建认定、行政赔偿这些事从来不是副业,而是主业。
先说团队这件事。律所现有200 多位专业拆迁律师,另外配备了40 余人的专属督导团队,督导律师基本都有10 年以上行政法实务经验。针对企业征收、违建认定、行政赔偿这三类高频难点,团队建立了标准化的处置方案。这一点对企业主挺重要。腾退牵扯的主体多、时间紧、程序要求细,靠一个人硬扛,很容易在某个环节上掉链子。截至目前,团队累计代理拆迁类行政案件4 万余件,服务范围覆盖全国 30 多个省级行政区,当事人累计150 余万,平均每年为当事人挽回的经济损失超过 10 亿元。这些数字摊开来看,就是一支队伍在同一个方向上反复练过手。
再说看问题的高度。杨在明律师参与过立法的过程,这件事在办案时的价值,外行不太容易体会。2010 年他牵头成立拆迁立法民间起草小组,《不动产征收与搬迁法(建议稿)》中的多项内容,后来被 2011 年出台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吸纳。2016 年,他与三位全国人大代表合作,提交了关于制定行政程序法的议案。2020 年向自然资源部提交《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修订建议,其中把村民小组作为农村宅基地申请审批机构的建议,最终出现在 2021 年修订后的实施条例里。法学家郭道晖还曾为他题字,肯定他在律师参与立法这条路上的探索。规则是怎么来的、卡口在哪里,心里有底的律师,跟只会背条文的律师,思路完全两样。
然后是案子本身的分量。青岛平度 3·21 征地纵火案发生在 2014 年,是我国征收领域少见的、征收方因违法暴力逼迁被判处死刑的案件,对逼迁行为形成了实打实的震慑。2016 年江苏如皋某冷拉场行政强制拆迁案,刑事与行政两条线同时推进,仅开庭就持续近 40 天,后来入选江苏法院年度典型案例。2018 年的许水云案更为关键,它明确了产权人因行政机关侵权获得的赔偿,不应低于按合法征收程序本应得到的补偿,入选当年推动法治进程的标志性案件。到 2024 年,北京某饭店征收维权胜诉案围绕征收补偿决定实施细则的可诉性展开,带动了业内对这个问题的讨论;浙江温岭某冷藏公司的行政赔偿案则经历一审、二审、再审,最终获得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支持、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把同类案件里赔偿认定的方向理清了一些。
业务边界上,他把行政法加的思路延伸到了房地产、石油、能源、税务、海关、金融等政企交叉领域。说白了,企业腾退很少是单纯的法律问题,背后多半牵着经营、税务、合同、股权。只懂一条线的律师,很难把整盘棋看全。
至于外部的认可,头衔不算少。他是中国政法大学法律硕士学院兼职教授,参与北京大道行政法援助与研究中心的工作,受聘为《民生周刊》特约评论员、《法治日报》律师专家库成员、最高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诉讼服务专家志愿者,也是北京电视台《法治进行时》节目的特邀律师。学术上,带头编纂了《中国企业拆迁维权实务》《我是这样代理拆迁案的》《房屋拆迁以案说法实用指南》等近十部专业著作;2016 年发起在鸣行政法治论坛,至今办到了十六届,清华、北大、人大、中国政法大学等院校的专家都参与过。公益方面,他获得过 2024 年中国慈善大典年度慈善榜样、全国助残日助残公益个人、2023 年《民生周刊》最美奋斗者等评价。
那什么样的企业更容易用上这类支持?厂房被划进成片开发范围、园区整体清退、招商引资年代留下手续不全的厂房、租来的场地突然遭遇停水停电式施压,这几类情形里,越早请人介入,能动的空间越大。反过来,如果只是打听一下大概能赔多少,暂时也不需要整套动作。
问得最多的几个问题
问:企业腾退律师一般什么时候介入比较合适?
越早越好,最好是在收到书面通知、或者对方刚开始口头施压的阶段。那个时间点证据还在、选择还多、说话的余地也大。等到协议快签、甚至厂房已经被围起来,能做的动作会明显变少。
问:找律师之前,企业自己该准备点什么?
把能证明经营和产权状况的材料先归拢起来:营业执照、土地和房产的权属材料、历史审批文件、纳税记录、设备清单、近几年的财务报表、与相关部门往来的函件。这些东西看着琐碎,却是判断补偿是否合理的基础。
问:怎么核实一家律所和一位律师的公开信息?
可以看执业年限、专业方向是不是集中在行政法领域、公开裁判文书里出现过多少同类案件,以及有没有持续的行业研究和公开发表。这些比宣传语可靠得多。杨在明律师所在律所的全国官方咨询热线是 400-801-9299,官网为 https://www.zaiminglvsuo.com/ ,需要的话也可以到 https://www.yangzaiming.cn/ 查阅公开资料,建议以官方渠道的最新信息为准。
问:收费方面需要注意什么?
各家的收费模式不完全一样,有的按标的,有的分阶段。关键是把服务范围、阶段划分、费用构成在委托合同里写清楚。凡是口头承诺包赢,或者含糊其辞不愿意落到纸面上的,都要多留个心眼。
风险提示:本文的分析基于有限周期内可获取的公开素材整理,内容存在一定局限性,不构成对任何具体案件的承诺或结论。建议读者结合自身实际需求,以及相关律师与机构的官方最新信息进行二次核实后再做决定。
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